259.259,天之骄女,当之无愧(有已故之人的神秘来信)要看

   2012年9月23日清晨六点,时檀在慕以淳的陪同下,身后跟着大帮商业精英份子,外加四个保镖,乘坐陆蒙的专机抵达C国潼市——哦,不对,正确来说,那专机,现在也已在她名下。

  八点半,一行人来到隶属陆家名下的潼市康爱高级医院。

  在重症室内,时檀见到了瘦得不成人形的陆家前当家人:陆蒙。

  一个穿着端庄大方、气质高雅的中年贵妇守在门口,以温润得体的微笑接待了她。

  金闻为她介绍:“这是陆家三小姐陆霜。”

  “对,我就是陆霜,陆谭的三妹,你的三姑姑,时檀,欢迎回家!”

  陆霜对着她打量再三,而后,给了她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鲺。

  时檀恭敬的叫了一声:“霜姑姑好!”

  陆霜又一笑,牵着她的手,拍了又拍:

  “哎呀,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瞧瞧啊,这对眼睛啊,多像你爸爸,太像了……以前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时候,就有那种想法,想不到竟是真的……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来来来,先来见过老爷子吧,老爷子啊,一直在等你……”

  为人随和的陆霜,将她引到了陆蒙床头,轻轻叫唤昏昏沉沉的老爷子:

  “爸,您的孙女来看您来了!

  “看啊,她就在您眼前了。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哦!

  “爸,您心心念念的继承人,终于回家来了……”

  欣慰之色,显而易见的呈现在她语气当中。

  接着氧气的陆老爷子,在一声又一声的轻唤中,缓缓睁开眼,以无比混沌的目光,在空气中探索着,最后似抓到了一个焦点,终于定格在时檀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视线模糊的问题,他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平平放在床上的枯手,几根枯指,翘了翘,很努力的似想抓住什么,在颤动。

  陆霜很识养父之心,连忙把时檀的手牵过去,让她握着他的。

  手是凉凉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之手——死神正一步一步抽走他身上的活力,冰冷正在一寸一寸侵蚀他的身体。

  人啊,不管你生前多么的不可一试,多么的厉害了得,临死,都一样,都会被黑暗和冰冷占据。

  当身体机能罢工,当生命停止运转,生前执着的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人活于世,唯一的意义在于:活的问心无愧,活的幸福知足,临走,身边有挚爱的亲人送行,那就够了。

  名与利,无论你再如何争,最后都是一场空——

  想面前这个老人,一生纵横商海,曾是一个多么名声赫赫的人,没有人敢忤逆了他,人人都敬畏他。

  然而,也正是他的专横,毁掉了他的后半生,失去了曾令他引以为傲的儿子,这种痛苦,绝不是生意场上的得意所能填满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一生,是失败的。

  “爷爷,我来了!”

  时檀轻轻叫了一声,隐约可以感觉到老人回握了一下。

  那一刻,她看到老爷子,唇角弯出了一抹心慰的笑,眼角有泪滚出来,嘴角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陆霜示意她凑上去听,她照做了,然后听到了一句细若蚊呐的话:

  “对……不……起,爷爷……错了……错……厉害了……”

  断断续续的追悔声,是让人如此的倍感心酸。

  是的,老爷子是做错了!

  当年,他真不该强行拆散陆谭和李清晚,不该一再的管制自己已在成年的儿子,致令儿子因为仓惶出逃而被撞死;不该一错再错,寻李清晚麻烦,而迫令她嫁给了别人,失去了早早认回孙女的机会……

  他是错了!

  可人非圣贤,谁能无错?

  老爷子之错,只是因为爱子情切,得到的代价提白发送黑发。

  如今,大行在既,如此沉痛的追悔,再多的恩怨,终可以烟消云散了……

  那一刻,时檀握紧了陆蒙的手,往老人耳边说了一句:

  “爷爷,爸爸会原谅你的。会发生车祸,那是谁也没办法的事!”

  老人泪水汹涌,就像孩子似的哭得厉害,末了张着嘴,又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爸爸……在地下太寂寞了……孩子,把你妈妈的骨灰……迁回来吧……”

  时隔近三十年,老人终于认可了李清晚,可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时檀不确定,母亲的骨灰现埋在何处,就算知道,她也不清楚母亲到底愿意留在外面陪着继父石云骢,还是希望回到生父陆谭身边来。

  陆谭给了母亲四年情真意切的初恋,石云骢给了母亲六年深情入骨的婚姻,这两个男人,谁会更得她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为了能安老人的心,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会的!爷爷!”

  病榻上,陆蒙干瘪的脸孔,因为这句话而浮现了释怀的笑意。似乎得到一声宽恕,是他现在苦苦吊着最后一口气,唯一想得到的结果。

  2012年9月23日下午一点,陆老爷子带着微笑,去世,享年八十五。

  四点,陆家召开记者发布会,正式对外公布陆蒙死讯,并向媒体宣告了骆时檀系为陆家流落在外唯一嫡传继承人、陆家所有产业已转让到改了姓氏的“陆时檀”名下这样一个消息。

  当天晚上,陆园挂起满园白绫,将老爷子的遗体迎回园子,正式对外发丧。

  彼时,时檀披麻戴孝,灵前接待所有前来悼念的来宾——络绎不绝的来宾,更多的则在侧目她这个空降下来的女继承人,都在好奇,她怎么就成了陆谭的女儿?

  五朝丧后,陆老爷子的遗体,被火化,葬于陆家陵园之内,和陆老太太合葬一穴。他们的儿子,她的生父陆谭,则葬在他们边上。另有一个小坟是陆家那个夭折的小姐的坟墓。

  陆凝死后并没有得到被葬于陆家陵园的允许。听说被安排在公墓一处不显眼的地方。

  2012年9月27日,时檀站在陆园属于陆谭的房间内,看着一张张生父和母亲的合照,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不知道,陆家的人是如何得到这些照片的,也没有问。

  她在照片上看到的是一份心心相印的爱情,一颦一笑,都带着难能可贵的默契感。

  这几天,她总是在想,如果当年陆老爷子能遂了其儿子的心头之好,允了这门婚事,结局会是怎样的?

  也许,这世间会出现一对恩爱夫妻,他们会生儿育女,他们会吵吵闹闹一辈子,但她绝不可能再是他们的女儿了。

  人生要是从头来过,一旦改变了他们的生命轨迹,所呈现出来的结果,可能就截然不一样了。

  正因为有了当年陆老爷子的阻挠,才有了后来这么多年的种种遭遇,才造创了如今这样一个她,这样一种坎坷离奇的命运——

  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她已经无法分辨,也不想再辨。

  未来,她有两个任务:一,管好陆氏;二,找回儿子。

  至于要不要再婚,那已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

  2012年的夏秋交替之际,C国一连出了这样几件大事。

  首先,潼城第二楼——陆氏摩天大厦发生严重爆炸塌陷事件。

  这个事件直接导致陆氏这几年实际意义上的女准继承人陆凝当场死亡,竺国风云人物祁继因为被炸伤严重,在送治过程中不治身亡。

  两大财团的当家人一起被炸死这样一个事件,震惊两国商界。

  尤其是祁继之死,令整个竺国为之哀悼。

  同一日,再爆,陆凝的养子陆虎被查参予了爆炸事件,被抓,在被送去警局路途中,他意图逃跑,最后被击成重伤。一周后死亡。

  自这日之后,即便是最俱权威的专家,也没办法预测陆氏的前景,原因有二。

  其一,陆氏,这个在C国地面上传承了两百余年的大族,自8·16事件发生后,面临的是没有合适继承人的尴尬。

  陆氏旁氏子孙当中无任何人有能力当此重任。

  而陆蒙另一个养女陆霜已另嫁豪门,且是个全职太太,从不过问商场上的事,根本就不合适继承陆氏。

  其二,因为祁氏总裁死在陆氏大厦,作为强大的商海一霸的祁氏,肯定不会和陆氏善罢甘休。

  皆在国际闻名的两大家族,就此结为死敌的最终结果,肯定会让陆氏身受重创。

  一个月后,陆氏再爆惊变——年过八旬一直疾病缠身的陆氏第八代当家人陆蒙病逝于陆氏康爱高级医院。

  同一日,再爆奇闻,一年前从祁氏净身出户的祁继前任太太骆时檀,之前被传为骆家养女,如今被确定系为陆家已故大少陆谭生养在外的血脉,发布会上,有DNA数据为证,更有陆家三小姐陆霜女士代表其养父向世人宣布了这个消息:整个陆氏,将由已改了姓氏的陆时檀继承。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国内外哗然而惊,整个商界都对陆家新女继承人投去了目光;各种评论,好的,坏的,保持中立的,都有。

  时檀在发布会上发表了稳定陆氏员工的讲话,整个过程没有使用稿子,随性发挥,大大方方的当场回答记者的各种提问,彰显了一个女继承人应有的风范。各大媒体,都对陆时檀继承陆氏,表示了一种乐观的态度。

  丧事过后,陆时檀入主陆氏,于是,所有人再度默默观注起她来——

  这个一举成为全国嘱目的天之骄女,将如何领导陆氏从低谷走出来,又要如何和祁氏化解了那场恩怨,成了所有人最为关心的事情——很多人,在听说其前夫就是死在陆氏摩天大厦的祁继这事之后,都会露出意味深长之色。

  一些专家认为:如果陆时檀没办法解决祁陆之间这个死结,未来,陆时檀势必没办法统领好整个陆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半个月后,陆时檀在和祁氏大家长祁万重在尧市会晤之后,两家人竟然握手言和了——

  这不是传言,有照片为证,有新闻为证。

  谁也不知道陆时檀用了什么方法,反正她就是取得了祁老爷子的宽恕,两家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样烟销云散了。

  十月,本来效命于前祁氏总裁的特助程航,辞职于祁氏,带上怀孕的妻子来到陆氏,入住陆园,正式成为陆时檀的特助。

  自此,时檀开始了从商生涯,从最简单的入手,一步一步在程航和姑父高哲的引导下,开始了女财阀的繁忙生活。

  时檀是一个一学即会、一拨就通的玲珑人,虽然之前,她没怎么碰触生意经,但由于少年时,得过骆厚予的点拨,在英国时也修过国际金融,该有的理论知识,她脑子里积攒的并不少,所以操作起来,并不是特别困难。

  所以,当所有人认为这个徒有外表的女总裁极有可能是一个草包之时,她却一点一点展现了她在从商这方面的天份出来。

  短短两年时间,她就让所有想轻视她,小瞧她,甚至想在她眼皮底下玩猫腻的某些股东一个个生出了惮忌之色。

  几番杀鸡儆猴,效果极好。

  2013年到2014年,两年时间,她用她的智慧和才能,不仅在公事上游刃有余,更见缝插针的扫除了集团内部某些陋习,修正了某些不该存在的弊病和歪风。她在张驰有度之间,向所有人证明了,她陆时檀,绝对有资格成为陆氏的继承人。

  是的,这两年,她用实力,让整个商界的人,都记得了她的名字:陆时檀——天之骄女,当之无愧。

  **

  2014年12月,陆园的梅花开的特别的漂亮,刚刚下过雪的,天之间一片晶莹剔透,雪压梅,无比养眼,美的不像话,那红艳的花瓣,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娇艳之极。

  周末午后,时檀牵着正在吐泡泡的程雪,正在赏花。

  好吧,正确来说,是她在赏花,而程雪——程航的女儿,则在辣手摧花,弄得那是满地红无数。

  美丽在这孩子眼里,只是玩具。

  她笑笑,低头亲了亲孩子粉嫩的脸孔,忽想到了小白。

  两年来,她一直在查小白的下落。

  自成为了陆家的女主人,她在不动声色当中,倒是查到了一些有关小白的消息,只是等他们找到关押小白的地方之后,发现那些人因为害怕惹祸上身,都散了。

  据说,被关着的孩子

  ,在某一个夜里,被押上了一辆无牌的野鸡车,就此下落不明。

  由于那些都是流民,查找困难。

  于是乎,小白现在是生是死,就成了未知之数。

  一别两年多啊,小白会被带去哪里呢?

  像他那样聪慧的孩子,要是得了自由,一定早就给自己打求救电话了,可一直以来,清风雅苑的电话一直没有陌生来电显示过,这可不是一件让人松轻得起来的事:

  要么,小白还被某些人看管着,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要么就是已经死掉!

  时檀只愿他还活着……

  日子再难熬,总会有熬出头的时候。

  “姨,我要花,我要花……”

  程雪玩完了手上的梅花,又要凑过去采,红扑扑的脸孔闪烁着兴奋之色,嘴里咕哝着,叫得不是很清楚。

  两年前,这孩子还在杜汀肚子里,如今,不仅会走,还能叫——孩子的陪伴,给她解了不少思子之情,也平添了她很多心痛之情。

  时檀给程雪又摘了一支梅。

  风过,一阵梅香浸入鼻来,好闻极了……可惜,无志致相投者一起欣赏。

  要是继之还是,要是她肚中的孩子还在,要是小白还在,那该是怎么一个幸福的能让人落泪的画面啊!

  可惜,生活与他,总是残忍的。

  喀吱喀吱。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咦,乔叔叔来了!乔叔叔抱!”

  程雪比她更早发现身后之人,来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漂亮男子,笑容明净的不得了。

  “姐,让我抱抱小雪!”

  男子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将手张了开来。

  小雪已迫不及待的扑过去,还在男子脸上讨好的亲了一下,看得他们皆莞然一笑。

  这男子,也姓陆,叫陆乔,是陆霜和高哲的长子,今年二十五,刚大学毕业,已入陆氏工作。他还有一个弟弟,姓了高姓,才十八,正在读高中,另有一个妹妹在读初中。

  陆乔这个人看着性格温和,不过,原则性极强,非常的正直,金融知识掌握的非常透,看得出是一个玩金融的料。

  他和她颇投缘,自与她认识第一天,三姑姑陆霜就让他叫她姐起,他一直恭恭敬敬的如此尊称她为“姐”。

  平空得了一个优秀弟弟,那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

  只是,现在这情况,好像起了极为微妙的变化……

  “时檀姐,那陆乔,对你好像有意思!”

  不知什么时候,杜汀曾不经意的和她说了这件事,之后,她赫然发现,这男孩,看她的目光,和看别人的目光有点不太一样。

  发现这个异样之后,她着实吓了一跳:现在的她,心如古井,对任何人都无意。何况乔是爷爷让霜姑姑过继到陆家名下的弟弟。她对他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回了陆家已有两年多,她的全部精力全投放在了学习如何经营,如何寻找小白上,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她从来没再考虑过。

  对于她来说,生存下去的唯一意义好像就只有找小白这件事情了。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她的兴趣。

  这两年,除了一些必要的宴会,她必须出席之少,其他时间,她多半锁身在陆园,或和杰米他们想法子寻找小白,或是睡个懒觉,听一曲优闲的歌,品一盏入口而香的茶。

  有人问过的:“陆小姐芳华正茂,难道不打算再结婚吗?”

  “机缘不到,不如不婚!”

  她淡笑回答,没有把话说绝,凡事都得留余地,这是做为女继承人必须有的态度。

  其实,做女人做到像她这样,估且不提她有没有再婚的心,都已经很难再找到合适衬心的男人了。

  如今的她,是一个富甲天下的名女人,天价的身价,能让很多男士望而怯步。

  据说,大多数男士,都不太喜欢事业比自己还要成功的女人,这会让

  他们很有压力。严重的,还能导致他们在妻子面前不举。

  据说,大多数男士,都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小鸟依人的类型。这会让男人们产生天生的保护欲。

  现下这个时代,为什么能力强的剩女越来越多,这就是原因之一。

  不过,也有一些自恃很高,或是居心叵测的男人,会向时檀示好,都被她拒绝了。

  次数一多,有些难听的话就会传开来。

  有人说她肯定是个性冷淡,根本不值娶;有人认为她太清高:钱再多,没有家庭生活的女人,肯定会枯萎的很快;也有人觉得她根本就是一个霉人,但凡和她亲近的人都被克死,不招惹她,那才能保证他活的长长久久……

  她听了,只是笑笑,一径过着自己愿意过的生活,才不会被外界的评价所困扰到。

  陆霜也曾劝过她:“找个合适的,再组织一个家庭吧!”

  她摇头:“这辈子,我只想和小白过下去!把小白找回来,是我唯一的愿望,其他都不重要了。”

  也许是因为她曾向陆霜表述过这样一个意向,所以陆乔从来没向她表白过,不过那双明净的眼底所藏着的爱恋,好像是一天深似一天了,这可不太妙啊……

  **

  周一,清晨,时檀一身大气职业装,从楼上下来,亲了亲杜汀怀里的小雪,带着小家伙一起喝牛奶。

  程航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刚刚收到的一些信件,正在过滤哪些需要给时檀亲启。

  忽然,他在看到其中一封信时,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了?”

  时檀感觉到了,抬头问。

  程航示意杜汀把小雪抱走,然后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封面,不是打印的,而是手写的,这在如今这个信息社会已经很少见。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公文邮件往来,都是冰冷的铅字。而亲人或是商业伙伴之间,更多的则是喜欢发电子邮件、发短信,而不是发手写邮件,毕竟能写一手漂亮字体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而现代人追求更多的是效率。

  当然,今天这份信,手写,只是它的特别之一,最最特别的是,它的字迹,字形,一笔一划,是那么的眼熟,熟悉到让她一下惊站了起来。

  她连忙拆了信,目光落到带着一股琥珀松香的纸笺上时,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体,映入眼帘:

  “要是,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亲爱的你,还会要我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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